宋禹州的手轻轻在上面按了一下,软肉上泛着红粉,指腹上的触感好似捉住了温软的云。
“嗯……”方溪轻声闷哼。
宋禹州压低声音凑近他,呼吸打在他侧脸上,灼热里带着焦躁,“怎么了,会难受吗?”
方溪更加难为情了,神色委屈又羞窘,“有些涨,你别按了。”
宋禹州的手抚过乳尖,白色的乳水被蹭到指腹上,“等奶水越积越多,就会越来越涨了。”
方溪急的双眼睁圆,“那如何是好?”
“吸空了就行了。”
方溪本能想说他荒唐,但是抬头看了宋禹州,神色清明并无半点谑意,笃定又认真的样子,应是做了功课的,刚想说出口的话被含在口中噎住了,到底没有说出来。
“阿溪不要着急,相公帮你吧。”宋禹州在说这句话时仿佛在讨论明日吃什么,说完就捉住了方溪的乳,推得高高得拱着最好的弧度,乳尖嫩生生地挺立着,他一口含入,开始舔弄着吮吸,甘甜的乳汁都入了口中,屋子里过分静谧,还能听见宋禹州吞咽的声音,方溪惊得张了嘴却不知如何动作,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他吸就吸了,是不是还捧着奶头,用粗粝的舌头上下拨动,奶孔里的乳汁渗出一滴再卷走一滴。方溪有了身孕本来就会加了欲念,如今似乎是打开了性致的闸门,渴望有如洪流,奔涌澎湃,水浪滔天。
“唔嗯……”方溪吸着鼻子如何也压制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喘息。
宋禹州仿佛这才把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眸色深邃晦暗,唇角却带了笑意,“阿溪哪里难受吗?”
“你还装。”方溪被他蹭弄得泪盈盈的,带着愠色看他,风情甚好。
宋禹州轻声笑了下,手伸到了他腿间,肉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宋禹州摸了一手的黏腻湿滑,他声音轻柔哄着,“没关系,相公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