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溪还不甚在意,夹着鸡肉往他碗里放了一块。
宋禹州尝了一口有些心烦意乱:“放久了,不好吃了。”
方溪从小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自然能听出语气里的淡漠和不满。
湘娘也看出小两口有些不对付,就打着圆场:“哎哟!你这鸡肉一拿回来我就给阿溪说让他自己先吃了,他念着你们两个壮劳力没吃,一直等着呢!”
宋禹程听不出其中门道,笑着说:“方哥真是有心了,哥你不爱吃可以给我吃,我觉着还行啊。”
湘娘拍了自家二儿子一巴掌:“别就知道吃!”
宋禹程:“那我再留点给您?”
湘娘被噎到不想说话。
宋禹州吃完就去后院打水冲凉了,冲完回来只穿上裤子光着膀子在卧房一个人闷坐着。
以前嫂子生气的时候,方溪的解决办法就是躲起来,等嫂子气消了,忘记了,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
但是宋禹州生气方溪不想躲着,因为他现在莫名不想让宋禹州难过。
开门进来就看见汉子背对着自己坐着,精壮光裸的背部还挂着刚刚冲凉还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精壮的肌肉和筋脉的肌理浅浅滑动。
方溪咽了口口水,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他拿了干净帕子过来,给宋禹州擦干身体,动作轻轻柔柔的。擦得宋禹州也心痒痒,气也消了一半了。但拉不下面子不想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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