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通就直接动手,是一脉相承的好习惯了。
二十分钟后,北川凉不讲武德地用手肘顶住琴酒的伤处,将银发男人制服,不太剧烈地喘气。
“阵哥,你还记得自己带伤吗?”
近乎贯穿的枪伤,养起来没有几个月都不能彻底恢复,真不怨他胜之不武。
他伸手扯住对方的腰带扣。
琴酒被抵在墙上,小孩蛮不讲理地压着他的伤处,他眼神转冷:“你敢吗?”
北川凉果然松开了手,但并没有从他身上爬起来。
“好吧,我不敢。不过,”北川凉忽然闷头笑了:“不过,阵哥,你还记得我是为什么被转调审讯组的吗?”
琴酒微微眯眼,翠绿色的瞳孔如同凝了一层冰,幽深凛冽:“心里侧写报告?”
少年仰起头,晶亮的眼睛眨了眨。
数年以前,刚满14周岁的少年例行按照要求做了一份心理测试报告。
自那以后,少年被从更适宜发挥的行动组升迁至审讯组,并且有了明面上的身份,被要求正常上学以及保持充足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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