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随即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遭遇那起变故的时候,您已经是组织干部了。”
——“那是一次意外。”
虽然,组织干部被满门灭口,小孩子亲眼目睹这场惨剧怎么说也有些离谱。
诸伏高明解释道:“我那时有任务,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下景光一个人。”
他回过头看向对面的监控录像:“那两年我实在没办法照顾他,只能将他寄托在了培训基地,不过,他一直很拼命。”
北川凉沉默了,“已经报仇了吗?”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我将人留着给他去杀,不过,他最终决定将仇人送进监狱。读完警校以后,他确实变了很多。”
这和组织的画风很不一致啊。
北川凉想着,就问了出来:“你似乎不应该和我说这些。”
你还记得坐在你对面的是审讯组组长了吗?
诸伏高明笑了笑,主动给他递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成年的男人很会照顾人,绅士又不失礼貌:“我只是想说,他和我们都不一样,何况,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组织了,不是吗?”
北川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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