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
少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琴酒“啧”了一声,懒得坐,继续用身高压迫对面的人:“你调职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带几个新人培养一下。”
北川凉闻言愣了一下,翻页的手顿住:“带新人做审讯?虽然······好吧。”
“不是审讯官,是指挥官。”琴酒将资料丢回桌子上:“是那一位的意思。”
北川凉刚要拒绝的话顿住,被憋得有点难受:“训练基地不是有这方面的课程么?”
琴酒:“你说那几个废物?”
北川凉到底没办法拒绝那一位的命令:“不过说在前面,我心狠手黑耐性又不好,不想折在我手上的不要往这边送。”
琴酒根本不关心新人的死活:“随便教吧。”
北川凉:“······”
所以那一位让你传话的意义何在啊。
诸伏景光睁开眼的时候,医疗组已经为他包扎好了伤口,他一个人侧躺在病床上,默默无语地望着门口。
在他半睡半醒中,其实听得到身边人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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