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下尺子，再次转移过去，用手轻轻探测着他的颈部，凑近着问：“醒了？”

        青年略微茫然地眨了眨眼，仿佛刚刚醒过神来，声音干涩地问道：“已经······结束了吗？”

        北川凉应了一声，收回手揉开他肩膀紧绷到有些僵住的肌肉。

        青年似乎理解了他的善意，跟随着放松下来，舒服地眯了眯眼。

        疲惫和疼痛渐渐又涌了上来，他有了些困意，但不知为什么，依旧坚持着，没有闭眼。

        大约是潜意识里还记得，北川凉说过，不能晕。

        少年在心里赞许地点头，轻声说：“好了，现在可以睡了。我是审讯组的组长，你这次的遭遇是我们的过失，睡醒了以后，可以向你的直属上司投诉······”

        后面说了什么，青年已经听不见了。被得到许可后，他迅速沉入了梦乡。

        “交医疗组。”

        “是。”

        北川凉站了起来，解下风衣披在了青年后背上，环视了四周一圈：“所有人，明天早上交一份报告给我，这种意外，不允许在发生。”

        “是。”众人再次齐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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