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柔的好像没有骨头,傅谦心里觉得这话有些反胃。小时候他因为长相太过阴柔被同龄的男孩嘲笑,被骂作娘娘腔,像漂亮、白嫩这些词汇如果去形容他,他只会觉得反胃。
黄昊正舒服着呢,哪里容许傅谦走神。他哼唧一声,催促傅谦赶快捏背。
“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傅谦说完起身准备上床。
黄昊恼了,“这才八点,你睡哪门子觉啊。”
“黄大少爷差使我一天了,还不允许我睡觉吗?”傅谦冷冷说。
他这是生气了,黄昊想。
“哎,我刚才开玩笑,我去上个厕所继续给按摩。”冷面换上笑面,傅谦察觉到刚才自己的话有些生硬,他确实挺生气的,但不能得罪黄昊。
明明就是生气了,怎么情绪转化的那么快,装什么装,黄昊赌气的想。
等傅谦从厕所出来时,黄昊已经上床睡觉了。
第二日,傅谦鼓起勇气,“黄昊,交作业,就差你了。”傅谦客气地说。
黄昊手支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说:“没写。”
傅谦说:“嗯,那我在等你一会吧。”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吧,乡巴佬。我说没写就没写,你当没这回事算了,还等我一会,等个球啊。”黄昊暴躁地说。
夏日的阳光太过耀眼,连同黄昊的瞳孔都染上一层耀眼的金色。那层金色熠熠生光,那层金色带着理直气壮的怒火,刺穿了傅谦那颗自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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