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被我拒绝,突然收起了百般温存,举起自己硕大的阳物,发狠地肏了进来。
粗硬的肉器毫不怜惜侵入那窄小瑟缩的穴口……身体被撕裂,流出淡淡的,混杂了体液的血液。
“啊啊……”
我撰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泪水滴落在枕席上,无声地晕成一滩滩湿润。
他很快找到了我体内的那个点,开始反复地碾磨抽插,我浑身酥麻到腰背瘫软,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痴迷的媚态。
“很舒服吧?原来爱徒喜欢这样……又痛,又爽,是不是?”
“…………”
我不吭声,他便横冲直撞地顶弄起来,“后穴夹得比处女还紧……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弄你,为何又要说你我绝无可能?!”
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哆嗦起来,我拼命地摇头,被逼出破碎的呼喊:“不……不要……!师伯,你疯了……啊……”
那一天,他如愿以偿整整操了我一夜,强行在我菊穴内射了三次,而我失去童贞,换来内心不可弥补的创伤,和一身青紫。
这样疯狂而罪恶的事,在我开始接受任务之后变本加厉,成为了我很久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青灯古佛,暮鼓晨钟,也许能抚平他自己内心的悲痛和愧疚,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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