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一动就疼得不行……”
他低下头,这才慈爱地摸出被他护在怀中的小白兔。“这是我家养的白兔。还好……咳咳……还好我护得及时。”
“……”
家养的兔子,放出来在林子里乱跑干什么?!是兔子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但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射伤了他而产生了一丝愧疚,平日雷厉风行的王者,一时竟也没辩驳。
他实在惊讶,眼前的男子不但花容月貌,连声音婉转娇糯,带着些哭腔,比女人的还要好听……
“先处理伤口要紧。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箭扎得有些深,不太好判断有没有伤到要害。
“……你别急。不管怎么说,是我射的箭伤了你,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我的人马上就到,小伙子,我先想办法替你止血,要按压一下,能受住么?”
“你的人?附近还有其他猎人?”
可汗一边卸下甲衣,撕下贴身软衣的一只袖子,一边简短地回答道:“是御医和随从侍卫。”
“……”
花晴筠就这么混进了藩国王宫,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幸好肩膀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那一箭没有伤到骨头。
他苦笑,自己也是太拼命了些。
只愿都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