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范子雎渐入佳境,微微提了些速度,开始时轻时重,深浅不一地尝试各种变化。
他学的很快,也很敢。
快感在体内不断地层层叠加,安宁一边醉心于这个男人不知疲倦的奋力顶弄,一边胡思乱想着,她之前,可曾遇到过比他更完美的玩物?
那些男人……不是密友女眷穿针引线找来供她取乐的俊美小公子,便是微服溜出宫时勾搭的豪门父兄,还有名震一方的猛男镖师,独身赶考的寂寞学子,落魄潦倒却才华横溢的画家,和温文儒雅的中年商人……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她都有涉猎。
只是男人在床上的手段,断不是看人设看皮囊就能预判得了的。十个里面,包皮不洁,身染异味,短小早漏者竟能占去二三,剩下二成索然无味,三成无功无过,真正懂得取悦女人的,就安宁的经验来说,属实不过二三人。
哪怕是曾经的天朝第一美少年弥萐,由于当初少男少女都是初涉风月,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痛楚比愉悦更深刻几分。
而这个范子雎……不但相貌明艳夺人,行房的肉器也是绝无仅有地伟岸。这样的男子,能兼得柔情款款已经十分难得,竟还能历久弥坚,延迟不泄,简直是天生的合欢媚体,拥有绝佳的娈宠之资。
只需要假以时日,好好打磨……
“姐姐,看着我……”
安宁被打断了纷乱的念头,微微睁开一双被情欲沾染的妙目,便看到身上这张俊美的脸庞在专注地望着自己。
他眼神闪动,带着一些微妙的情绪,脸向一边侧着,扁起俊朗的双唇,轻轻拨开她的头发:“你是不是,在想别人?”
!!
安宁只有一瞬的无措,却已经被这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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