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美的臀肌一耸,两个骚奶就往锁骨上甩去,滚动一圈,又乖乖荡了回来。
男人轻巧地肏着,还空着一只手去摸她淫荡的两团,嘴角似笑非笑,“哪错了,骚逼倒是个好肏的,叔叔的大鸡巴还没有搜到,还得再捅捅。”
他五指在滚动的奶子上画圈,手指如有魔法,在上面纵火燎原,啪啪打了两下双尖,那骚奶头就听话地挺立起来,被他牵着提提扯扯,拉拉拽拽,奶头更大了,粉白的乳晕也迅速铺开,占领小半个山头。
“你这贱奶子还挺好玩,是不是打过喷奶针,啊,这么大个骚奶头!”
男人啪啪又是两下,打得乳儿不停摇摆,又脱离不了他的掌心,被他粗暴捏揉。
“啊……啊……哪……哪都错了……不该骗叔叔……啊……骚奶子好疼……不要玩了叔……叔……不该勾引叔叔……啊呜……”
苏野无所依靠,下体还在迎接大力的捅插,她全身都被捅到震动,甩起的长发乱舞,一股股穿刺的力量在身体里化作了电流,接通她所有神经脉络,和感官触角,然后被电得皮开肉绽,汗液,泪液,津液,淫液,都一时间喷涌出来。
她已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半昏醉半迷离地软在了他的手掌。
男人把持着她酥软的躯体,把她丢在支架餐桌上,两腿挂在两侧,又欺身干进了她的肉穴。
每一次挺动都会鼓起的胸肌紧贴着她,把喷过的穴儿凿得噼啪响,毫不怜惜地肏干,日弄,直到她再次清醒。
那小小的餐桌已经不能承受更多,随着火车的轰鸣发出行将就木的嚎叫。
见她醒来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烈眼灼灼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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