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羞耻的吃穴声和唇穴接触的摩擦声,像要把她的下体吃入腹中。
越是惊恐就越是敏感,不过几个来回就舔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水,从逼穴里抒发出来,娇妻的骚叫声堵在喉咙里,压抑堆积,快要汇聚成山火。
旁边的兄弟傻眼地问,"大哥,你怎么可以给女人那个呢……"
胖男人站起来飞快解着裤头,"还干净着没有被肏过,先爽爽嘴怎么不可以,这城里女人这么漂亮,哥哥不亏,这跟咱们乡下的女人不一样,全身都是宝嫩死了,再说,限时十分钟,给她舔逼水感觉才来得最快……哦……"
男人一边解释一边低头对准娇妻张开的粉嫩穴口,噗呲一声干了进去。
"她的骚水都是甜的……为了不亏哥俩裤兜里这最后两块钱,咱俩得争分夺秒这十分钟……啊……好爽的逼……"
当弟弟的悔不当初,"你咋不早提醒我呢,现在被你干脏了!"
男人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想啊,可是他的鸡巴不同意啊,等不了了。
男人快进快出地抽插起来,连肉棍都显得有几分粗砺的鸡巴在里面大拽大捅,紧密结合的壁肉都被拖拽着搅动,像要把她脆弱的嫩逼肏出来。
这蜜穴就跟天仙一样的美妙,虽然他没有干过天仙,但是在他仅有的见识和想象力中,天仙的美逼就应该如此。
"太舒服了……哦哦……每天能肏到这骚物让老子减寿二十年老子也愿意……"
里面层层叠叠湿滑温热,捅起来畅快又舒爽,快感都冲破了天灵盖一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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