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儿子的鸡巴好大,妈妈整只手才能握住……哦……好烫啊……怎么会有这么烫的鸡巴……啊啊……比你爸爸的还要硬还要烫……"
阿黄也是越舔范围越大,整个奶球含进嘴里裹缠,舔得吸溜吸溜的,还害怕自己的牙齿刮到妈妈,小心翼翼又控制不住莽撞地咬着她的乳肉,勾着她的尖挑逗。
"啊呜……太会了……妈妈的乖儿子……"苏野抱着它的脑袋兴奋极了,下面的内裤都湿透了,内穴一阵一阵地绞缩着渴望更深的接触。
她一声"妈妈"一声"儿子"地呼唤,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在诱奸无知的少年,像真的在跟自己的儿子发生禁忌一样,充满背德感。
她握着它的肉具快速撸动,想要给它榨出精液,让它体会从未有过的快乐,一定要把它伺候得比跟别的母狗交配还要强烈的快乐。
可是手里这点力度根本不足以让它射出,它情欲翻涌无措地在她身上乱拱,嗅着,寻找新的疏解源泉,湿乎乎的舌头都舔上了她的内裤。
苏野一下被它舔到张开双腿,"不要……啊……不可以……"她气喘吁吁地娇吟,捂着赤裸的胸口平息,裸露的乳房还在剧烈地起伏震动,凌乱的睡裙挂在腰间,这次可不是被迫的,她并不想真正地跨越物种的交合,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更加下贱。
可是架不住阿黄可怜巴巴的眼神,毕竟养了这么久了,又常常是他们互相为伴,苏野爱心泛滥,松动了防线。
"妈妈帮你口出来吧,好不好?这里是真的不可以,只有爸爸才可以……"
她扑在阿黄的身上,看着它高高翘起的物具,揣着乱跳的心脏颤唇含了上去。
"啊……"刚一含上那物就感受到上面激跳的脉动,还有阿黄舒爽的呜咽声,四肢兴奋地在她身上蹬动。
那物笔直地耸立着,看着跟人的平均粗长差不多,颜色更加深沉,苏野从上至下地给它舔,时不时用舌头绕着撸,再用平滑的牙齿在上面轻刮,用湿滑的口水包裹它,含着端头吮吸深吞。
"啊哦……妈妈给你深喉……像伺候爸爸那样伺候你好吗……儿子吐精水给妈妈吃……啊……"
她舔得越发痴迷,还拉着它的爪子压在自己的胸乳上,左右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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