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轻点……哈啊……不行……两个一起太……”身体被操的敏感,发出的每个音节都是带着情欲的。
我像脱了水的游鱼,在岸上扭动着身躯濒死喘息。
想死。
被爽死,被干死,被痛死,被情潮溺死,死在现在,死在此刻,我便永远不用再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在成瘾的病态心理中,沉沦堕落。
祁风把我抱到窗台边操,让我的手臂贴着走廊的窗户——这个视角能看见外面喧闹的人群和刺目的灯光。
“讨厌吗?”
祁风不等我回答,又狠狠顶了顶胯,让我的后穴汁水飞溅,股股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大腿上。
“你不讨厌,喜欢我这样操你……”
高速的律动让我的腰被撞的重重塌陷下去,留下一道腰窝被祁风掐在手里。
他掰过我的头,强行的用舌尖撬开我的唇缝与我接吻,动作急切的去勾我的舌头,顶弄我的上牙膛,近乎疯狂的去将我吞吃入腹。
有时候我会觉得,如果我死了,他会真的去操尸体然后一口一口吃掉我。
听上去是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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