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祁风在旁边默默的喝着学生敬的酒,一句话也没说。
我心情大好,至少他没又突然暴走发疯。
分蛋糕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情节,我对甜食不感兴趣,于是那份没吃到嘴的奶油蛋糕被人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会对他们的鲁莽生气,一圈下来,也就没人敢在祁风脸上抹蛋糕。
这我有点生气了。
我突然很想把擦脸的脏布抹到他的白衬衫上,但我没那么做。
饭吃的差不多,又有人提议去唱K,尽管很多酒量不好的同学都醉的站不住脚,却一个个都热情高涨。
祁风喝没喝醉不知道,但他没少喝,啤酒瓶在他脚边空了两提。
KTV的包厢内一片狼哭鬼嚎,连齐文楠这种内向型选手都哭着唱“死了都要爱——”
声音大的我头疼,他哭哭提提的说感情到了,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
大家一阵哄笑,我也在吵闹中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祁风今天消停的不正常,来到歌厅后更是跟死了一样,闷在角落里喝酒,我怀疑他是不是嫌我们这群孩子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