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墙面装了软包,可虽有软包,肩背撞击力过大,他的肩背还是传来了不小震痛感。
此时的路之意已然是陷入了酒精麻醉的疯狂中,对于路知远说出的话,他听不到,一心被自己脑海里幻出来的画面控制。
只见他把撞摔滑到地上的路知远拉了起来,反剪他从后扣压他抵在墙壁上。
“我都说了,你乖乖听话,不要离开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为什么就是不乖,你就是想让我把你绑起来是吗?”
“爸爸没有,我没有……”路知远焦急解释,
可路之意还似听不见似的,自言自语,我行我素着。
也不知道路之意在墙上按了哪里,一副手铐从墙顶上慢慢坠了上来。
在路知远的挣扎扭动中,路之意把他的双手铐了起来。
铐完人,路之意又不知按了哪里,那副悬挂的手铐缓缓上升,而路知远的身体也随着手铐缓缓上移。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路知远看不到身后的路之意,整颗心脏慌慌的跳。
而路之意还是如听不见他的声音般,无动于衷的没有应答。
身体被升高,越升高,路知远就越害怕,当他以为自己要被吊上天花板时,他的脚尖在还能触地的位置停了下来。
“之意爸爸你,你这是要干嘛?”
“我都说了,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次路之意好似听到路知远的话了般,给予了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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