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拽起李白将他扯到一处角落里,短暂的移动让他就快要兀自高潮。停下脚步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靠在了一个齐腰高的物件上。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那是什么,角落处的顶灯簌的亮起,他靠着一匹木马,油光锃亮的漆工使得这匹没有生命的骏马更加栩栩如生。视线上移,那光滑的马背上赫然竖立着一根手腕粗的假阳具,李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马背虽说不宽,但也够两人同乘。
韩信翻身上马,背对着马首坐在背上,解开早已勒的发疼的裤链,露出昂扬挺立的性器。他瞥了眼惊愕不已的李白,示意他坐上来。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可他只能服从,李白此时才觉得他断然走不出这个林子,逃不出韩信的魔爪。
他的腿软的快要迈不动步子,只能扶着木马颤颤巍巍的站在马腿连接的弧形木板上,他视死如归的闭了闭眼。
后穴刚刚碰到木质阳具便叫嚣着涌出一股粘液,顺着假根淌到马背上。韩信扯着他的胳膊往下一拽,假根猛的插入,挤着后穴中的青提往里更深了些许,却只是浅浅的进去一个顶,韩信握着性器对准还在滴着淫水的前穴来回磨蹭着穴口,时不时探进去一个头又急急抽离。
后穴的刺激让他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李白顾不得那么多了,死就死的快一些。他抓着在穴口不停徘徊的阴茎直直坐下,前后两穴被瞬间填满。
青提在体内被碾碎,爆发的汁水顺着连接处缓缓流下,倒像是他自己的水似的,淫乱异常。李白几乎瘫软在韩信怀里,木马突然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体内的假根随着木马的晃动翻搅着肠腔,一下下的刮蹭着最深处的肠道。
韩信缓缓提了提胯,前后的撞击让他爽的大声叫着。木马的晃动越发剧烈,像是要把他捣烂一般,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他凿穿。韩信似乎并不满足于如此缓慢的抽动,他不管不顾的加快速度,像是故意与那假根一较高下似的,越发深长的撞击起来。
李白的叫声一直没断过,下体的快感让他不自主的流下生理性泪水。韩信的每次撞击都深深的撬开那隐秘的软肉进到宫腔之中搅合一番再猛的抽出,木马的频率已经快让他吃不消,他像是要被韩信榨干了一般,处在生与死的边缘了。
他不得不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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