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了另外的话题,没有问魏无羡为什么要自残。
魏无羡依旧没有理会蓝曦臣,他抱着兔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蓝曦臣抬手摸了摸魏无羡的柔软的头发。此刻的魏无羡就像是只乖巧的兔子,他收起了所有的刺,乖顺无比。
蓝曦臣又开口问道:“今天上午,我教你吹箫,可好?”
……
蓝曦臣的行动力还是挺高的,当机立断就抱走了红烧兔,将它放在了密室的草窝中。
魏无羡有反应了!
他抬头,恍然犹如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儿,空档的双手没有了安放,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恐慌无助的状态。
蓝曦臣拿出了一支洞箫,他轻轻地包裹住魏无羡柔软无助的手,冰冷的洞箫放入了其中。他双手环住魏无羡,手把手的引导着魏无羡正确拿洞箫的姿势。这样的环抱几乎将魏无羡整个瘦弱的身躯嵌入怀里,湿热的呼吸打在光滑的脖颈处。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但没有逃离。
毫无疑问,这样的怀抱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仿佛一颗定心丸,安抚了魏无羡所有的彷徨。
蓝曦臣嘴角上扬,笑意更深。
残忍的囚禁方式拔掉了魏无羡所有的刺,多次逃跑换来绝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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