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怎么可以委屈你,等这些事解决后,我要给你全京城最盛大的婚礼。」
说不上来,那个瞬间是什么样的心情。
自小我就知道自己顽疾缠身,很可能活不了多少年。
年幼时不懂事,试图和二叔三叔家的堂兄弟亲近,他们会假意带我一起玩,又在把我带到僻静地方后一把推在地上,然后得意洋洋地告诉我:「病秧子,你知不知道,等你死后,你家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啊?」
我不肯相信,回去问我爹,他大怒地带我去找二叔三叔,得到的却是他们不以为意的答复。
「难道不是吗?大哥,你和大嫂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活不长,日后如果不靠着我们,如何保得住这偌大的家业?」
我爹没理会他们,撂了话说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回家后却一脸认真地告诉我:「他们说的,一个字都不必相信。」
「你是我女儿,我的东西自然都该交到你手上。」
我低声问:「可是我不会活太久,对吗?」
那只轻轻抚过我发顶的手忽然僵了一下,我爹语气肃穆:「我会想尽办法,让你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也许是因为我身体的缘故,这些年他与我娘十分纵着我。
我说要读书,便想办法让我入了京城学堂;我说要与崔宁远订亲,哪怕他们都看出他狼子野心,却只是暗中调查提防,不肯令我有半点伤心。
直到如今,才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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