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同一个人。”五道黑影融合又分散，声音也重合又分离，“我们都是赫卡墨切尔奇优。”

        “我说，能不能稍微顾虑一下我的心脏。”阮沙棠捂着胸口，满脸绝望，“刚刚我才接受了老公不是人的事实，现在又告诉我你们不是你们，是你。”

        她真的好心疼自己稀碎的世界观。

        “不必思考这些。”黑影重新化成她所熟悉的五个人，晏齐光摸着她的侧脸，声音一如既往，“我们虽然共享一个真名，但意识仍然拥有差别。你可以继续叫我晏齐光，或者是爸爸。”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毕竟即便是现在，我也还能称得上是你的父亲。”

        “什么意思……”阮沙棠若有所思地捏了下自己，手感柔韧真实，并不像是死后的幽灵，“我的身体是你给我的？”

        “不止是身体。”晏离牢牢注视着她，视线里带着令人心惊的痴迷，“你的灵魂也由我们培育。”

        阮沙棠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脑子，妄图从摇晃中感受到自己的灵魂：“灵魂？”

        “普通人的灵魂无法在这里生存。”晏辞坐在她床边，温和道，“所以我们便重新为你塑造了一个灵魂。”

        “……灵魂还能重塑？”阮沙棠满脸懵逼。

        “对于我们创世者一族，塑造灵魂不过是天生便会的小技巧。”晏重华揉了揉她竖起的呆毛。

        “好吧。”阮沙棠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得出结论，“一切都没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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