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说,阮沙棠也不生气,只是轻快道:“随你怎么想吧。只是有一点我们完全不同。”
她笑着,声音轻柔和缓:“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主动要求得来的,而你是被迫的,好惨呢。”
“你果然是个贱人!婊子!”严绒好像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近乎疯癫地尖叫。
她必须用自己在某方面强于阮沙棠来自我安慰。
“如果这会让你觉得生活好过点,那就随你喽。”阮沙棠笑嘻嘻地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在爸爸面前这么叫我,他们会生气的。”毕竟这是他们专属的称呼。
说话间,她好像察觉到什么,瞬间扭过头看向身侧,眼睛亮闪闪的:“爸爸你来啦!”
“听说你捡了个人,过来看看。”晏离晃了晃手机,大步走近,焰色半长发扎成的小揪揪不断晃动,看得阮沙棠手痒。
在男人靠近时,她猛地扑上去,抓着小揪揪就是一顿揉搓,最终心满意足地笑弯了眼睛。
“小祖宗,我刚梳好的头发。”晏离敲了她一下,被这个像是猫咪般看见晃动东西就想抓的小姑娘弄得无奈极了。
“对不起嘛,我帮你梳。”阮沙棠吐了吐舌头,将他按坐在石头上,站在他身后帮他把头发梳好。
“这就是你捡到的人?”晏离瞥了眼地上眼睛都嫉妒得发红的严绒,随意道,“怎么有点熟悉?”
“这你都能看出来?”阮沙棠看看严绒沾满了泥巴和精液的脸,又看看晏离。这男人什么眼神?太神奇了点吧?
“靠异能者的气息分辨罢了。”晏离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垂,“下次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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