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大哥!你看她!”身边的一个小弟却突然拦住了他,比划着让他看阮沙棠身前的铭牌。
“是评判员!”
“快跑快跑——”
几个B级异能者如鸟兽散,却在下一秒纷纷倒地不起,鼾声大作。
“这是谁呀?”阮沙棠收回蒲迷草种子,摸着下巴稍稍凑近了被绑在树上的狼狈女子。
虽然从衣物上能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侍者”的一员,可脸却被黄白精液覆盖,看不清长相。
也不知那些人是挑食上火还是有病,精液味道又腥又臭,让嗅觉灵敏的阮沙棠捏着鼻子满脸嫌弃,思来想去也不愿靠近。
感谢她的爸爸们饮食清淡,所以精液味道也偏淡,如果像这些人那样,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下得去口。
阮沙棠乱七八糟地想着,远远割断绑着那个女人的绳索,又弹出一点异能为她治疗:“喂!你还好吧?”
“……”那个女子却只是面朝下躺在地上,沉默不语。
“死了?不应该呀。”阮沙棠十分困惑。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虽然微弱,却明显是清醒着的:“还是晕了?算了,叫人过来看看吧。”
她虽然不想管闲事,却也不能放任一个女性满身狼藉的躺在这里。
“严沙棠!你是不是很高兴能看到我的笑话?”严绒本想假装自己没醒,一个人清洗干净后偷偷跑回去,却听阮沙棠要叫人来,立刻抬起头尖锐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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