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晏重华单手拔出笔帽,他按住小姑娘的细腰,边挺胯抵着宫壁不断磨蹭,边哑声道:“乖一点,别动。”
阮沙棠被磨得头皮发麻,不断哽咽尖叫,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腰肢,含着泪仰头喘息。
“就是这样,糖糖很乖。”晏重华看着小姑娘逐渐平静下来的白软臀肉,满意地拍了拍。又以一种医生询问病人的冷静声音问道:“今天被操了几次?”
“呜……五、五次。”阮沙棠脸颊通红,抖着声音回应。
晏重华却还不肯放过她,明明阴茎已经硬得不断跳动,青筋暴起,却还是用仿佛例行公事的语气继续询问:“是吗?内射了吗?射了什么?”
阮沙棠偏偏爱极了他这幅模样,她边不着痕迹地蠕动穴肉描摹阴茎上面勃发的青筋,边软着声音一一回答:“哈啊……都射进来了,呜嗯……有精液、嗯嗯……也有尿……”
见她配合,晏重华奖励般的重重操了她一下,让她哆嗦着喷出一股水来,又重新转着圈地碾动起来:“乖孩子,冷静,继续保持别动。”
“呜……”阮沙棠喘息着继续忍耐,还不忘探出舌尖舔舐着晏飞羽的阴茎,试图分散注意力。
有微凉的东西在她皮肤上滑动,阮沙棠隐约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忍不住发出细微呜咽,小屁股敏感地微颤。
“别动。”晏重在小姑娘的后腰处提笔写下“肉便器”三个大字,又在左右两瓣臀肉上分别列出“精液”与“尿液”两点。
少女柔软莹白的皮肉与漆黑墨迹相称,对比十分明显,晏重华呼吸微沉,接着逼问:“都是怎么射的?”
“呜嗯……第、第一次射在了我的嘴里、哈啊……第二次是尿,尿进了、啊……子宫里,第三次是、嗯嗯……是被内射进了子宫里……”阮沙棠压抑着喘息,断断续续地回应。感觉被人在身子上一笔一笔的记录了下来。
晏重华看着左右两个各写了一半的“正”字,满意地揉了揉掌下的小屁股,重新大力操干起来:“只是三次吗?不是说五次来着?”
“啊、啊……”阮沙棠被操得来回晃动,抖着嗓子哽咽,“还有、呜啊……还有两次……哈……等着爸爸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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