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他们逐渐安分下来,有些人原本还在暗自窃喜,刚以为这些人要隐退,就发现他们再次出现了,且气势不减当年。好在似乎是因为身边那位少女的缘故,脾气好了不少。
提醒者是虹州的人,她扫了眼面色青紫的严骕,用自己仅剩的良心提醒:“最后一个忠告,离严家那群暴发户远点。”
并非是她看不起后富者,只是这严家并无人参加上届大比,不曾亲眼见过晏家那些疯子的实力,恐怕会惹出大事。
阮沙棠将冰封着异兽的寒冰交给负责人,自己则再次晃晃悠悠地飞回写着“晏”字的房间。
刚一落地,她就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我刚刚有没有很厉害,很帅?”她真的超厉害的!
“有的。”晏辞闷闷地笑,将她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梳顺,“糖糖很帅。”
“会说话。”阮沙棠拍拍他,递出一个赞赏的眼神。
晏辞梳好她的头发,轻笑道:“这么厉害的糖糖想要什么奖励呢?”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让今天一直都没得到满足的小姑娘软了腰。她咬了下唇,扭头和晏辞接吻:“想被爸爸插进来用力操。”就像以前那样,而不是隔靴搔痒的抚摸。
“想要这个吗?”晏辞手指捏着她的裙摆,微微用力拉开,让小姑娘软白的屁股直接坐在自己大腿上。
“糖糖能做到不发出声音吗?”他吮着阮沙棠的唇肉,嗓音低哑,“爸爸可是会很用力很用力地操你。”
“呜……”阮沙棠为难地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保证自己不会发出声音,舒服了当然会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