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笑着揉了揉她的额头,眼底却带着凉意:“我知道。”至于那个严骕,最好是别再来碍眼。
“我想摸摸……”阮沙棠越想越觉得恶心,忍不住伸出罪恶之手。
她的手玉白纤细,因是木系异能,常触碰花草树木,总是带着些草木凉意与鲜花香气,此时正慢慢探向晏离胯下那根巨大物事。
“干什么?”晏离堪堪握住那只细白小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摸摸爸爸。”阮沙棠软声撒娇,“感觉好恶心。”在心里作用下,她总觉得身上刺刺的,想和他们做些亲密的事情来缓解。
“恶心?”晏离微微低头,在小姑娘耳边低喃,“严骕只是你的养父,对你有欲望就让你觉得恶心。”
他薄唇开合,一字一句道:“可你现在要对你的亲生父亲做什么?离了鸡巴就活不了吗?小婊子?”
明知他只是在故意这么说,可阮沙棠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一阵羞耻,她咬着唇,悄悄缩紧穴口,试图让它不要兴奋的流水:“对不起……”
“对不起?”晏离拉着她的项圈让她抬起头,“这就放弃了?”
“……”阮沙棠红着眼眶和他对视,手腕还被他握在掌中。火系异能者略高一些的温度连续传来,让她浑身燥热。
“求我。”晏离摩挲着手中柔软皮肉,沙哑道,“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
阮沙棠做贼心虚地瞄了一圈。发现此时正在调试无人机,多数人都在看伫立在中间的巨大屏幕,便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从男人的大腿根部慢慢挪到他膝上,又拉起裙子,让他看到真空的裙底:“求求爸爸了,小婊子想被爸爸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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