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啊……爸爸……”阮沙棠垂着头哽咽,四肢发软,若不是晏辞拉着她,估计早就滑下去了。
晏离早就忍不住了。听过小姑娘可爱的表白,他已经硬到流水,见她终于被操开,当即也不犹豫,挺着阴茎走到目光茫然的小姑娘,重新塞住红肿穴口。
“别、啊……会死的……”阮沙棠眼泪一串串往下流,因身高差的关系,被插在两根阴茎上脚不着地的操。
“轻轻插一下就会流水,宝贝真是骚。”晏离慢慢挺胯,在充盈着淫水的宫腔里不断戳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阮沙棠无力地喘息,淫水就没断过,从喉间不断发出细弱尖叫,像是小兽濒死的悲鸣。
真的会死的。
她眼前发白,两口肉穴在男人的进出间不断挤压抽搐,流出大滩晶亮淫水,感觉自己像是破了洞的水袋子,只要轻微晃动就能挤出汁液。
“流了这么多的水,会渴吧?”有沙哑男声传来。
一只手掰开她的下巴,将阴茎插入其中重重捣了几下,直到冲破喉口插入食道。因为插得深了,系在脖子上的项圈阻碍到阴茎动作,便被扯掉丢到一边。
流着清液的阴茎在口中进出,是没有尝过的味道,芒果吗?
阮沙棠努力聚焦视线,看见晏重华垂落的银发。
他只操了一会,便退开身子,换了另一个人。
这次是桃子。阮沙棠品尝着龟头渗出的清液,视线愈发模糊,应该是晏飞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