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晏飞羽低低地叹息,压着小姑娘的肩膀不断抽插,阴茎碾过层层叠叠的肠肉,在彻底放松的肠道内肆意进出。
两根粗硕阴茎隔着一层肉壁相互磨蹭,在阮沙棠紧窄穴内大力鞭挞,顶得她小腹痉挛,肚皮上露着深深浅浅的圆柱形状。
“啊、啊……不……不行……呜啊……太粗了……”言灵的效力被解除,阮沙棠摇着头哽咽,眼泪汪汪的求饶。
他们的阴茎都太过粗长,顶得她呼吸不畅,更何况晏重华还故意在上面附着了一层雷电异能,麻酥酥的带着细微痛意,更让阮沙棠爽到脚趾蜷缩。
“嗯……小子宫也好会吸。”晏重华咬着小姑娘的耳垂,嗓音又低又哑,“糖糖知道吗?大多数人都是没办法从宫交中获得快感的。”
然而阮沙棠却总是能在这样残忍的对待中哭叫着高潮。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由得摇着头恳求:“不、嗯啊……别说……”
这并不能阻止晏重华,他大力挺腰,用优雅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这样看来,糖糖还真是天生的婊子。”
“呀啊啊……我、哈啊……”被他这样说,阮沙棠恍惚地绷紧腰肢,颤抖着到了高潮,从两口肉道深处分泌出大股淫水。
晏飞羽低喘一声,龟头被淫水浇得舒爽,腰胯肌肉绷出优美弧度,嗓音低哑:“小屁眼也会流水,真的很骚。”
二人对视一眼,逐渐加快进出速度,操得阮沙棠不断呜咽哭叫,不住蹭着晏齐光的肩膀,两手紧紧掐住男人结实的臂膀,留下十枚弯弯的月牙:“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真的会死掉的。
她哆嗦着,尿液淅沥沥往外流,嘴里发出语无伦次地尖叫:“呜啊啊……要被爸爸、哈啊……被爸爸操死了……”
“不会的,宝贝。”晏重华握着她的乳肉揉捏,动作凶狠而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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