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操进去,到最深的地方。
阮沙棠眼眶泛红,只觉宫口被不断戳刺,即将被强行操开的恐惧感让她呜咽着求饶:“啊……好深……嗯啊……别、哈啊……进不去的……”
她是听说过宫交,却从未体验过,或者说不论前世今生,和别人做爱这都是第一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和这样可怕的男人发生关系。
“能进去的。”晏齐光喉结不断滚动,抵着愈发柔软的穴口用力碾动,“别怕,别怕,很快就好。”
“不要、呜啊啊……”拒绝的话只说到一半,阮沙棠便被龟头刮擦过宫口的诡异快感逼得流下泪水来。
她用后脑抵着床单,细腰不自觉地拱起,透过她薄薄的腹部皮肤,能看到肚皮上古怪的圆柱痕迹。
是晏齐光过于粗大,又进得太深,直接在少女纤薄的小腹上显露了阴茎的外型。
“都进去了……”晏齐光垂眼看着小姑娘被顶出可怕形状的小腹,声音沙哑,“糖糖很乖。别哭,会舒服的。”
他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低头去亲阮沙棠红润的唇肉:“爸爸疼你。”
阴茎不断拉扯着媚肉进出,小姑娘的穴道过于紧窄,紧紧地箍着阴茎,贪婪地吮着入侵者不放。连带着阮沙棠跟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晃。
太舒服了。
快感连绵不断的传来,让她咬着指节,目光湿漉漉的带着满足。
怎么会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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