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得身后之人不快,却也没说什么,温柔的吮吸变成了轻咬,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余渔的上半身。
微风吹来沾满唾液的躯体泛起一阵冷意。
余渔难耐的蹭了蹭他的小腹,示意他快一点。
可姜辉尼就是不为所动,还在那做前戏。
做什么前戏!但凡他伸手摸一下就知道她要水流成河了!
难受的蠕动着,打算自己把鸡巴掏出来,俞渔的手刚摸向身后却被躲开。
她火气噌噌上涨:“姜辉尼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了!”
打炮的时候没有哪个男人听得了这种话。
她的话音落下,一根格外粗长的巨物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屁股上,恶狠狠的向前戳了一下。
没脱裤子却足以感受到肉棒的巨大。
俞渔舒服的嘤咛,小穴不由自主涌出更多的蜜液。
毕竟是来做爱的,俞渔特意没穿内裤。
本就修身的长裙像美人鱼的尾巴将余渔的曲线完美勾勒,撅起的屁股甚至能看到诱人的股缝儿。
似乎捂着眼睛不方便撩起她的衣服,男人滋啦一声,将她的新裙子撕出一个碗大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