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在奉霄楼与一帮子狐朋狗友玩闹,醉得不分东西,正巧撞上了与同僚吃酒的江黎明,脑子一抽竟然把人扯到怀里就亲,江黎明一把就把他推在地上了。一个是陈王世子,一个是刚入了翰林的本朝状元,竟然闹了这么一出好戏。
江黎明微微蹙眉,又一拱手:“殿下言重了,当日之事,下官未放在心上。”
“你说你不放在心上,可现在还一口一个下官,不是故意要与我疏远?”陈铉叹息一声,见江黎明露出了些微为难神情,偷偷笑了一下,放过了他:“黎明可愿陪我走走?”
江黎明呼出一口气,无奈道:“请吧,殿下。”
陈铉含笑道:“好。”随后便挥退了侍从,自己将弓箭负在身上,与江黎明往林深处走去。
林内一片郁郁葱葱,陈铉一身猎装,窄袖束腰,显得他身姿修长挺拔。他正朝着天空举起弓箭,锐利的双眼微微眯起,射出一道破势如虹的闪影,便见一团黑色从天而坠,是一只鹰。
江黎明不带感情地称赞道:“殿下射艺了得。”
陈铉过去捡起那只奄奄一息的鹰,伤口处仍往下滴着血,他朝着江黎明走去,江黎明明显地皱起眉头。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大的表情,陈铉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江黎明恢复了表情,说道:“抱歉,我从小便不喜血腥之物。”
陈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还是把它扔了。”
江黎明见那只鹰被随意抛在地上,没说什么。
俩人愈发深入,一路上陈铉问,江黎明答,陈铉套话,江黎明则与他打太极,半天下来天色近黑,陈铉讲得口干舌燥,见不远处有道溪流,便前去舀水喝。
而就是此时,丛中银光闪烁,江黎明登时高喊:“世子小心!”陈铉猛然跳起避开,未料暗处仍有埋伏,一支箭从侧方射来,直指江黎明。千钧一发之际,陈铉脚下爆发力量,跃起抱住江黎明往侧边一翻。
江黎明被他裹进怀里,天旋地转过后,只听陈铉咬牙闷哼一声,便知他中了箭,忙摸上他腰背:“你受伤了?”
陈铉却拖起他往马上一跃,道:“先走!”随即便夹马腹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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