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铉看了看周围，小声道：“江黎明。”

        周子昀探头看了看周围：“怎么，没看见他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人是江黎明……”陈铉说到这，脸上又忍不住浮起笑容。

        周子昀瞪大了眼睛看他，半天爆出一句粗口。

        陈铉和江黎明干什么事情都在一起。白天吃饭一块儿，晚上放学后又一块，陈铉总是坐在江黎明同桌的位置上跟他问题，但桌下俩人的手勾着手。

        其实在江黎明家中暂住的那段时间，他那种局促的、遮掩的状态很明显，陈铉能够理解。他小时候成绩不好，有一回周子昀家人拜访他家，聊天时提起成绩，陈铉害怕对比之下父母会嫌弃他，所以一直不肯拿出自己的成绩单。

        等周子昀一家走后，陈铉立刻把成绩单丢进垃圾桶里，后来被梁月翻出来问了，才说觉得自己不如周子昀，怕爸爸妈妈不喜欢他了。

        也许现在这种状态对江黎明是最没有压力的，而且陈铉自认他作为一个男人，没必要哭唧唧地非要求人家给个名分，也不怕被骗感情和身子。

        “你在听我讲吗？”江黎明蹙着眉头看他，手指夹着的红笔在试卷上敲了几下。

        陈铉看着他皱着眉质问的模样，还有点儿凶凶的，像个老师，不知怎么就给陈铉看出点别的味道了，他侧过一点身子，借着桌子和外套挡住下面，小声说：“等一下，硬了。”

        江黎明没反应过来，仍然皱着眉看他，然后表情变得空白，随后泛红，最后扭过头去：“怎么突然……”

        “没事，继续讲吧。”

        江黎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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