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环境下更加刺激陈铉的情欲,外面人来人往,他却在这儿瞒天过海,和江黎明在众人耳朵底下做爱。他舔了舔嘴唇,将江黎明扯离门口搂在怀里,后背贴上胸膛,他一只手抱着江黎明的小腹,一只手横过江黎明的胸膛,就着这个姿势用力顶肏起来。
“唔嗯嗯嗯——!!”江黎明倏然瞪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令他身体如活鱼一般弹跳起来,若非陈铉早有准备,差点还抱不住他。
陈铉死死抱着他,力度大到要将他镶进体内一般,那根被江黎明吞入体内的阴茎愈发肿胀,疯狂地以龟头凿干着江黎明的敏感点,湿热的软肉被滚烫的阴茎刺激得疯狂收缩,含吮磨蹭着肉棒上每一条暴起的筋络,妄图安抚陈铉残暴的动作。
咚咚,有人敲响了门,江黎明身体僵硬,陈铉却像狼一般用牙尖摩挲江黎明汗毛竖立的后颈,身下动作从容。
这是他的梦,他完全可以控制事情的发展,只是他想增添一点情趣。
“谁**在里面啊,上厕所上多久了,掉坑里了啊?”
江黎明挣扎着要推开陈铉,陈铉任他动作,等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江黎明逐渐放松的时候,他猛然伸手捂住江黎明的口鼻,胯下肉刃重新贯穿江黎明湿靡的肠道,连囊袋重重拍打在他柔软臀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江黎明内里被肏软的肠肉还未恢复闭合的状态,又被陈铉怒涨的龟头重新破开,一举捅入最深处的肉腔狠凿了几通,一股暖洋洋的淫汁浇在龟头上。
在那一刻,江黎明几乎以为陈铉要顶破他的腹部,若非陈铉死死捂住江黎明的口鼻,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怕是当场就会发出惊恐的尖叫。江黎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上半身向前挺成弓状,脖子高扬,大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悬空的双腿发病一般痉挛抽搐,白花花的大腿抖得薄肉泛浪。
而厕所隔间的门上,新鲜射出的精液正从上面滑落,不知是谁用笔在上面写着脏话,稀薄的精液流过一道道字迹稚嫩内容却粗俗下流的“贱狗”“贱人”的字体。
“**的,有人在里面啊!我踹门进来了。”外面的人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外面踹门,厕所年久失修,很多锁其实都不太稳定,在这男生的暴行之下,那个锁逐渐松动,将开未开的样子。
如果门开了,那么厕所里所有人都会看见,年级里出了名的好学生被年级里出了名的混混抱在怀里,光着屁股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被内射了一肚子,现在后穴还失禁一般漏着精。
江黎明高潮得太剧烈,后穴里的软肉绝望而疯狂地抽搐,缠绞着陈铉的阴茎,陈铉一再压抑,依然被升天的快感激得榨出了精液。他在江黎明的穴里射得酣畅淋漓,直到气息平静下来,才对着门外吼:“老子在上厕所,催个屁,滚!”
“哦哦,铉哥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人离开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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