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薄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激动,可能是边君之自称老公的时候很帅,让他忍不住想要满足自家老公提出的所有要求。
白里透粉的脚被冉薄当成按摩工具,脚趾张开合起,两只脚脚心相对,夹着边君之的肉棒一阵滑弄摩擦。
边君之爽得哼出了声,主动出手帮冉薄托住小腿,让冉薄的力气只需要用在控制脚的动作上面。
“小薄,乖小薄,你把老公踩得好舒服,老公好喜欢,以后老公工作累了,小薄天天都这样踩踩,给老公按摩好不好?”
冉薄羞得慌,没理他,只是工作中的两只脚有些无力。
冉薄发现了,他好像很喜欢听边君之用成熟男人的迷人嗓音对他说这些羞耻又上头的话,每次听到边君之这样说话,他就感觉自己脑海里已经高潮了好多次,要是脑子可以射精,可能现在他脑袋里全是水了。
偏生这会儿边君之不知道怎么了,打定主意不放过冉薄,一直追问冉薄愿不愿意。
问得多了,冉薄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越来越激动,明明被脚按摩的是边君之的肉棒,先高潮的却是冉薄的阴茎。
冉薄的浴巾和裤衩早被边君之扯掉了,射精时,他未着片缕,一股股白浊从淡粉的肉色蘑菇头里射出来,第一时间边君之就看到了。
射了几下,冉薄的阴茎停了,但架不住被边君之一直盯着看,还用那种语气说:“小薄,小小薄长得随你,好看,就连射精都好看。”
小小薄好像被夸开心,又噘着嘴巴往外吐了两口精液。这两口毕竟是强行挤出来的,没有最开始那几股浓白。
边君之用指尖撩了点精液,意味不明笑着:“小薄这么快就被我榨干了?都射清水了。”
冉薄羞得很,两只脚都在发抖,边君之两手握住他的脚腕,一下推到他胸前,转而蹲了下去,那张会说撩拨话的嘴在冉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含住了头顶濡湿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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