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淫液作为润滑,但是祁赫的尺寸对初尝人事的花穴来说还是太大了,殷霂疼得脸色煞白。
祁赫怜爱地擦了一把他额上的冷汗,放缓了下身的攻势,龟头深深浅浅地凿着软肉,直到抵在那处肉膜上。
他居高临下地宣布道:“我要进去了。”
殷霂抓紧了他的肩背,“嗯”了一声,却无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下一刻,他的眼前掠过一阵阴影,男人俯身吻住他的唇,同时下身尽根没入。
“呜!”
殷霂猛地弓起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痛得他眼前冒起了泪花。鲜血涔涔涌出,恍惚间,他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要被粗大的阴茎劈成两半。
可是男人在吻着他,大手在他身上爱抚,殷霂缓缓阖上了眼睛。
是痛的,也是满足的,他终于被男人破处了。
为了减轻他的痛楚,祁赫一直揉弄拉扯着他的阴蒂,分散他的注意力。
殷霂的阴茎也痛得软垂下来了,祁赫伸手解开阴茎环,替他撸动分身。
殷霂到底年纪小,对情欲容易上头,在他的抚弄下,快感逐渐压过疼痛,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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