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绝对的服从，以及丢掉所有人性，包括你那些不值一提的自尊心。”男人直视着他，“你能做到吗？”

        殷霂沉默了。男人提的要求太苛刻了，可他上次带给殷霂的快感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最终，诱惑战胜了尊严，殷霂抿了抿唇，反问他，“那你会调教别人吗？”

        “我不会。”男人笑了一下，“调教一个Sub是很费心力的，我暂时没有兴致同时调教两个人。”

        殷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会受伤吗？”

        “我不能保证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但我不会玩那种危及性命的东西。如果你承受不住，可以喊安全词。”

        殷霂终于放下心来，他咬牙说道：“知道了，我会做到的。”

        “好了，提问时间结束，你需要称呼我为主人。”男人微抬下巴，示意他，“把衣服全部脱掉。”

        因为身体上的缺陷，殷霂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羞耻心让他的手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解扣子，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男人很快给他下达了第二个指令，“跪下，小母狗。”

        听到这个带着侮辱性的轻贱称呼，殷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但更可耻的是，他发现他竟然因为这个侮辱性的称呼而有反应了。

        “怎么？做不到吗？”男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慢条斯理道，“我说过，你需要丢掉所有的人性。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不再是人，而是我的一条母狗。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殷霂站在原地来回深呼吸，最终还是紧咬着唇，向男人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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