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晚醉酒后的事,他攥拳用力敲了敲额头,除了震得脑仁发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毋庸置疑的是,在断片儿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定对顾弋耍混蛋了!
“操!”展南羽低低咒骂一声,把堆叠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盖在顾弋身上,脚步虚浮地走到那个被他“肢解”了的柜子旁找手铐钥匙。搜寻了好半天,终于在旁边柜子底下的缝隙里看到了那串不起眼的银色。
打开手铐后才发现顾弋的手腕早已被钢制手铐磨破了皮,展南羽呼吸一窒——他又弄伤了他的手!
被一个姿势禁锢了一整夜的肩肘关节和手臂肌肉突然得以活动,反而产生一股钻心的酸痛感,顾弋闷哼一声,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展哥。”他有气无力地叫了展南羽一声,声音嘶哑的厉害。
展南羽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胡乱地将衣服裹在顾弋身上,扶他站起身。
“弋弋,咱们……咱们去医院。”
因为展南羽昨晚的粗暴对待,加之地暖房的空气干燥,顾弋喉咙一阵阵钝痛,艰难地开口:“……水。”
“水……你等等!”
将顾弋扶到沙发上喂完水,展南羽放下空杯,“弋弋,你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咱们穿上衣服去医院啊。”
说完他起身就要去卧室,却被顾弋拽住手。
“不去医院。”
“你都烧成这样了,不去医院怎么行?你知不知道……”展南羽咬牙忍住扇自己耳刮子的冲动,低声道:“弋弋,你下边儿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