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斯景,足可入画。
展南羽呼吸陡然急促,胸中甘甜满溢,因为那位清贵出尘的少爷正一步一步,踏着他的心跳,踏过十丈软红尘,从画中向他走来。
“发什么呆?”顾弋站定在展南羽面前,问他。
展南羽用力攥了攥手心,勉强忍住亲吻顾弋的欲望,打开副驾的车门,“没什么,快上车,风大。”
“嗯。”
“复试结果怎么样?”上车后,展南羽问。
顾弋从电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几个应聘者刚试讲完,人事处主任就通知我去他办公室,跟我谈了工资待遇等具体事项,然后就签了这份合同。”
展南羽看了一眼合同封皮,“聘用合同?签了几年?”
“五年。”
展南羽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一点:“什么时候来上课?”
“下周六。”顾弋又从电脑包里拿出一本《动物药理学》,“学校暂时计划让我教药理,给我一周时间熟悉教材、做课件。”
展南羽闻言,暗暗捏紧方向盘——本来顾弋准备的试讲科目是解剖学,但这门课在教学后期的实操课比较多,他的手又不能正确规范地使用解剖器械……容大可能是对此做了考量,才临时换了顾弋的授学科目。
察觉到展南羽的不悦,顾弋道:“其实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药理我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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