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的冬季天气寒冷,空气干燥,是宠物传染病的高发期。每到这个季节,大部分的宠物医院都不能按时下班,顾弋和方平合开的医院顾客数量庞大,加班到深夜更是家常便饭。
顾弋现在的工作内容跟以前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主要是指导或亲自做一些诸如注射、保定等最基本也是最危险的工作。
展南羽理解顾弋努力工作背后的失落,所以尽管心疼顾弋越来越瘦的身体,也还是选择支持。但在一周前,他正在家等加班未归的顾弋回来吃饭,却接到了顾弋被猫抓伤的消息。
展南羽匆忙赶到医院,只看到坐在大厅等他的江意迟。
顾弋和方平都是工作狂,医院里大部分员工都是刚毕业不久还不能挑大梁的新手,所以通常有需要加班的情况,他们俩人都在。
方平加班晚归,江意迟自然觉得委屈又心疼,但他没有他哥那份儿准备一桌热乎饭等爱人下班回去吃的贤惠,只能跑到医院接方平下班后一起去下馆子。
这天,江意迟一如往常地去等方平下班,正巧看到顾弋受伤。虽然顾弋连声说“没事”,他还是很狗腿地给他哥通风报了信。
看展南羽连家居服都没换就赶了过来,江意迟连忙安慰:“哥你别着急,嫂子伤得不重,刚开车带着另外一个也受了伤的女孩子去防疫站打疫苗了,等一下就回来。”
展南羽吐了口浊气,冷声问:“怎么回事儿?”
江意迟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身量娇小的小护士主动过来认错了:“对不起,都怪我力气太小,没把猫抱好,才害得院长和李护士受伤。”
说完,她抬头看了展南羽一眼,神情歉疚,眼波婉转。
惯会撒娇讨宠的小妖精江意迟双手抱胸,嘴角勾出一抹笑:“这位妹妹,你们给猫打针的时候我可是看着的,你那哪里是没抱住,那猫刚一动你就松手跑了好吗?”
给动物打针的时候,保定是非常必要的一项措施,保定人员之间的配合也十分重要。通常给猫打针都会用布或者保定袋将猫的身体包住,再戴上伊丽莎白圈,然后一人扶着伊丽莎白圈一人固定着着猫的四肢和身体,露出颈背侧,由注射人员进行注射。这期间,一旦保定人员擅自松手,猫的脾气又比较暴躁的话,工作人员就很容易被胡乱挣扎的猫挠伤。顾弋和李护士就是这么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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