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饿,冷更让我难受。”展南羽暗示性地顶胯,“弋弋,你不是说要给我暖暖?我有个能迅速让身体暖和起来的办法,不知道能不能与君共勉一下子?”
顾弋屁股一阵钝痛,伸手推他:“展哥,别来了……”
展南羽充耳不闻,伸手去脱顾弋的衣服,顾弋揪着裤腰做最后挣扎:“其实……其实我还没吃饱!”
展南羽如蒋媛所说,笑得妖里妖气,一把撕开顾弋的内裤。
“那正好,哥哥喂你!”
……
早高峰堵成一锅粥,顾弋侧着身子坐在副驾上,支着胳膊假装在看景儿。
展南羽在一旁喋喋不休:“弋弋,心肝儿,祖宗……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折腾你了,你搭理我一声呗?”
顾弋充耳不闻,将视线从绿化带的冬青转到前方遥不可及的红绿灯。
昨晚因为一句“临时儿媳妇”,小心眼儿的展南羽把他摁在沙发里“教训”了近一个小时,还臭不要脸地逼他叫了“老公”,完后又把他抱到浴室接着折腾。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两人都睡过了头,从昨天中到现在,敬业的顾院长连续取得“无故旷工”、“无故迟到”两大成就,内心郁卒不已。
到医院门口,顾弋刚下车,展南羽忙将后座的软垫拿来。
“你那椅子太硬,垫上舒服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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