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天晚上回家后他都会跟展南羽分享工作中的喜悦,讲医院又治愈了一例如何危重的病例,讲自己又做了一台如何复杂的手术,讲恢复健康的动物如何活蹦乱跳地卖萌……他说这些事情时表情生动,甚至不自觉带了几分技高者都会有的傲气,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耀眼光芒。
但自受伤以后,他再也没说过了。
右手废了两指,还偶尔会抽搐痉挛,别说拿手术器械,就连最普通的静脉留置针有时都扎不准。
展南羽握住顾弋的右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弋弋,对不起。”
神经断裂无法恢复,犯下的过错再也无法弥补,他只能用一次次的道歉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顾弋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他了,有些头疼地苦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这个耿耿于怀了。”
而后学着展南羽的流氓语气逗他:“来,让我看看,展美人儿是不是又哭了?”
展南羽暂时从自责的情绪中走出来,勾住顾弋的脖颈,在他颈侧咬出一圈牙印,“反了你了?”
“疼疼疼!”
顾弋推开展南羽,“展哥,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展南羽深呼吸着,眼底又有欲望翻滚。
顾弋警惕地坐直身体,离展南羽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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