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哥,我会尽快出来的,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上去。”
展南羽不回话,顾弋用胳膊肘杵了杵他,“听见没有?”
展南羽盯着顾弋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吻上他的唇。那力道几近啃咬,只短短十几秒,顾弋的嘴唇就已经充血发红。
展南羽满目狼光地舔舔唇,“我可以答应你不上去搅局,但你每晚下来五分钟,我就干你一次!”
顾弋不可置信地看着展南羽,展南羽用眼神示意:“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看,哥今天还特意选了一辆贴了隐私膜的车。”
顾弋看了看挡风玻璃和车窗,红着脸憋了半天想不出更有威慑力的形容词,扔下一句“变态”溜了。
顾弋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展南羽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消失,伸手捂住胸口——那里正实实在在地传来一阵绞痛。
这种感觉曾昼夜不断地折磨了展南羽一年半,以至于他不得不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缓解疼痛。现在顾弋回来了,两人和好如初,甜蜜更甚从前,却没想到他依然要承受这种痛苦,且毫无还手之力。
展南羽眼底爬上一抹血红。
因为嫉恨,也因为心疼——当初得知他跟任冉订婚时,顾弋所受到的伤害,一定比他此刻眼睁睁看着顾弋去跟别人相亲痛苦百倍。
展南羽整个人瘫进座椅中,手臂遮眼,颓然叹息道:“报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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