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走到凯伊身边夺过她的枪,“凯伊,冷静点。”
那个环境学教授,是凯伊的亲姐姐。
“别担心,乔舒亚。”凯伊看向穆罗纳姆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具腐尸,“我不会私刑杀了他,这种垃圾不值得脏了我的手。”
“你明白就好。由我们交给当地警方,无论如何他这次都逃不过死刑。”
凯伊点点头,“那几头大象怎么样?”
“被取象牙的那三只已经死了,幼象被人用铁链穿透左前肢拴在树上,十分虚弱;那头母象……”兰斯惋惜道:“有两发子弹打透了它的胸腔,失血过多,没救了。”
还剩一口气的母象仍蠕动着象鼻在地上一寸寸挪动着,试图给予幼象最后的抚爱,可短短两米的距离,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起码……起码让它们好好告个别吧。”
方平去解铁链,穿在幼象腿里的那头他不敢妄动,只能去扯捆在树上的那头。
铁链缠得很紧,将树干都绞出了凹痕,方平用尽全部力气拉扯,双手都磨破了也浑然不觉。
当他终于将链子解开时,母象已经没了呼吸。
还不明白什么是死亡的幼象忍着剧痛走向母亲的尸体,徒劳地用象鼻呼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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