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反而减少了内心的恐惧,顾弋艰难地捯气:“穆罗纳姆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吗?”
“我该说你是勇敢还是莽撞,居然敢顶撞我?”达伦怒极反笑:“本来我还体谅你这瘦弱的身板可能会死得很快,想过一会再折磨你的。”
达伦一挥手,吩咐手下将顾弋的手臂按在床板上,对绑架行动的小头目说:“塔格,你可要拍清楚一点。”
塔格应声打开手机录像。
“你要干什么?”顾弋惊恐地看到达伦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那个环境学教授靠眼睛观察,我就最先剜了她的眼睛,而你……”达伦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灵活的双手对于你来说非常重要不是吗,医生?”
“不,不要……”顾弋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奋力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臂,但身体被三个身材壮硕的绑匪狠狠压制着,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达伦抬腿狠狠踩住顾弋的手掌,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刺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痛嚎,小臂正中的肌肉骨骼被匕首刺穿,刀尖甚至穿透床板,将顾弋的胳膊和床板钉在了一块!
殷红的鲜血沿着匕首血槽不断流出,达伦笑得变态又残忍:“怎么样医生,满意我对你的安排吗?按一小时一刀算,你大概可以坚持到晚上。”
顾弋疼到全身都在颤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嘴唇因剧痛而瞬间苍白,所有的声音飘到耳朵里都变成混沌,他根本没听清达伦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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