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挑眉看着展南羽,“展哥,你有事瞒我?”
展南羽被看得心虚,躲开顾弋的视线,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没有,只是一辈子这么长,难保我们会不会起什么摩擦。这个机会我也会给你的,很公平不是吗?”
顾弋还想再问些什么,展南羽的手已经无赖地欺上他敏感的胸口,扰乱了他的思路。
这半年间,展南羽已经完全掌握了顾弋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挑指逗弄几下就能轻而易举地勾起顾弋的情欲。
他扒光了顾弋的衣服,身体嵌进顾弋两腿之间,用穿在身上的复古螺纹毛衣去蹭顾弋敏感的下腹,唇齿厮磨着顾弋的乳豆,嘬出水声。
顾弋被弄得又扎又痒,伸手去推埋头在自己胸口作恶的始作俑者,犹犹豫豫地开口:“展哥……为什么总是你在上面?”
“怎么,哥哥伺候得不舒服?”展南羽顺着顾弋手上的力道跪起身,脱掉毛衣,解开腰带。
顾弋脸颊绯红道:“不是,可你说过同性情侣之间,都是……都是互相的不是吗?”
这是又想反攻了?
展南羽笑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哥哥这不是在教你技巧么。”
顾弋丝毫没有意识到展南羽即将“兽化”,舔舔唇,第一次说大话:“我觉得我已经学得很好了。”
“是吗?可我觉得……”展南羽将皮带从裤子上抽出来,俯身压住顾弋,迅速用皮带锁住顾弋的双手,“你还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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