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厌恶地甩开邢斯丞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用你假好心!都认识是吧?那还装什么!都是一个茅坑里的蛆,你们谁比谁干净呢!”
好心帮他,却被他当着这么多人下自己面子,邢斯丞气得恨不得就地扒了他的裤子!
方平气急了眼,骂完他又指着展南羽鼻子骂:“顾弋对你那么好,你却在这种地方左拥右抱,你把他当什么了?狗操的玩意儿,老子今天弄死你!”
方平抬腿就要踹,邢斯丞一个头两个大,连忙用双臂捆住方平抱着他往后退,可方医生腿上功夫了得,比邢斯丞动作还快,一个高抬腿就踢上了展南羽左侧腰窝。
“操!”展南羽捂住伤处,胸中怒火燃炙,现在别说邢斯丞,就是天王老子的面子他也不给了,抄起酒瓶子就要砸方平头上!
场面一片混乱,邢斯丞不敢跟展南羽动手,只能回身死死抱住方平。展南羽手势收也收不住,嗙地一声,坚硬的红酒瓶擦过邢斯丞后脑勺,砸到他颈肩位置上爆裂开来,红酒和鲜血顿时濡湿了整片背部。
见邢斯丞将方平护得紧紧的,展南羽一脚踹在邢斯丞膝窝:“谁他妈让你护着他,滚开!”
其他搞不清楚状况的人看这架势都吓蒙了,齐云松最先反应过来,大喊:“快把人拉住呀!”
包厢里的人都动起来,五六个男人一起上才费劲巴岔地拉住展南羽。
“展哥您消消气,消消气!”
“邢总都流血了,展哥,算了算了……”
地毯被染得鲜红一片,方平震惊地看着邢斯丞:“你……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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