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传来的痛楚让顾弋差点爆粗,那玩意儿看起来明明只比他自己的大一圈,可目测观察和实际感受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顾弋疼得满头大汗,展南羽也不好受。软韧的肠肉紧紧吸住敏感的龟头,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令人发麻的爽意,展南羽欲火难耐,顾弋的挣扎却让他难以前进。
“忍着!”
展南羽被情欲催热了头脑,双手钳住顾弋的腰,不管不顾的一捅到底。
“嗯——!”顾弋眼角瞬间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喘了好几下,才又气又委屈地控诉:“你这是在报复我弄伤你?”
顾弋从未用这样软糯的语气说过话,听得展南羽心软地一塌糊涂,爱怜地亲吻着顾弋眼角,“心肝儿,我哪舍得。”
顾弋别开脸,不叫他亲,犹自深呼吸着。
在润滑液的催情作用下,痛楚渐渐过去,只留下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
顾弋眉头松开,展南羽伸舌舔着他的脖子,油腔滑调:“怪我,干什么长这么大一玩意儿,弄疼我的弋弋,你夹断它!”
顾弋才不想理会展南羽的骚话,但穴内逐渐升起一阵热痒,穴口竟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下,就像是他在主动勾引展南羽似的。
顾弋:“……”
展南羽闷在顾弋颈窝,得意地笑了几声,而后以双手撑在顾弋身体两侧,开始摆动腰部,抽出插入时,龟头故意蹭过前列腺的那一点,每一下都换来顾弋的一声低喘。
“展哥,你轻点,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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