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有些意外。
早上醒来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跟一个男人睡一被窝还要向对方道歉是个什么情况?不应该气愤地质问我为什么趁你之危冒犯你吗?虽说昨晚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你这反应也太“温和有礼”了?
展南羽试探地问:“你,还记得昨晚都发生过什么吗?”
“有一点印象,”顾弋紧张地舔唇,“我喝醉了酒,你把我送回来,还帮我洗澡,我,我却对你……”
顾弋看了一眼浴巾,没脸再说下去。
展南羽还是很疑惑:“你说你记得我送你回家后的事?”
“嗯。”顾弋垮着肩,低着头,羞愧地犹如一个在“明镜高悬”下认罪伏法的犯人:“虽然记忆断断续续的,但我记得在浴室里,我压着你,强……强迫了你。”
展南羽闻言睁大眼睛看了顾弋好一会儿,然后默默转身,把整个身体都埋进被子里。
顾弋能明显看到被子底下的颤抖。
他在哭吗?
是啊,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强迫了,是多么伤自尊的事……
顾弋自责的同时,缩在被窝里的展南羽得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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