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心里放荡大胆地想象着某些限制级画面,手却不受控制地打出一行礼貌的询问:
「驱虫药喂了快一个星期了,我该什么时候带踏雪去打疫苗?」
一直到下了班来到容城有名的私人会所杨枝静开鬼混,展南羽都没收到顾弋的回复。
他总时不时看手机,旁边江意迟撞了撞他的肩,弯着好看的桃花眼笑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哥,等谁的消息呢?还有人没来?新收的?”
展南羽对顾弋正是新鲜热乎的时候,听不得别人这么说他阳春白雪的小医生,收了手机,骂江意迟:“滚!”
“哥你凶我?我好容易回国,你凶我?!”江意迟河豚一样鼓起腮帮子,语气特委屈。
他是展南羽的表弟,今年刚满十九,是正经江家企业瑞岚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传说中金堆玉砌、拿钻石当弹珠玩的超级富二代。
江老爷子膝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人都育有一子,分别是长孙江意阑,外孙展南羽以及最受宠的老幺江意迟。江意阑从政,周身肃然正气,江意迟爱玩爱闹,自然就跟展南羽更亲近一些,从小在展南羽屁股后头跟着,不知是跟展南羽学的还是天生,也对男人特别感“性”趣,为此展南羽没少被舅妈含沙射影地戳脊梁骨,直到前年江意迟被送到国外上学,展南羽才得以清净。
眼瞅着展南羽看也不看旁边的MB自顾自地灌酒,江意迟又拱到他身边不怕死地问:“怎么?还没弄到手?”
展南羽斜他一眼,“你哥我还没出手。”
“看上多久了?”
“一个多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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