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胸口一阵酸痛,失神讷讷出声:“顾弋……”
“嗯?”顾弋抬头:“臭小子,你叫我什么?”
方平连忙回神,“弋”字拉着长音,笑嘻嘻地岔开话题:“弋——医生!嘿嘿,叫号不?”
方平总爱逗趣开玩笑,顾弋偶尔会起着师兄上司的范儿佯怒训他几句,却从来没真的发过火,经他这么一逗,顾弋好脾气的用手指指门口:“还不快去。”
05
立冬时节,容城的夜已经冷到滴水成冰,街边的路灯无言地亮起一抹橘黄色的光,照亮夜行人匆忙孤独的路。
踏雪卧在床边的地毯上,疑惑地眨着眼,瞅着床上因为做梦而呼吸不稳不得安睡的展南羽。
梦中,草木葱茏雾霭缭绕的南回山上,山门重锁,里间曾有过两位如朝阳秋月般性格迥异却琴瑟和谐的少年。
“释鱼,师父唤你。”
“阿舟,你应叫我师兄。”
“嘿,可我就喜欢叫你释鱼,释鱼,释鱼,释鱼……”
“释鱼,课上为何总是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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