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白受宠若惊地抬头,正好撞上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眸,那满是讨好意味的眼神,不禁让人怀疑如果她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是欢快地摇个不停的。
朱玉有些丢人地别开眼,不再去看星依那既笨拙又不含蓄的示爱行为。
一顿饭在关月白和星依不经意间制造出的粉红泡泡里缓缓进行着,餐厅推拉门上的花朵样风铃响起,星依一抬眼就能看到来人。
当那个顶着一张勾人的白狐面,身着骚气的枣红色休闲西装,怀里还搂着一个俊俏男伴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时,她眼神在顾弋和“白狐面”之间来回逡巡,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惊悚表情。
展南羽一进门就察觉到有一道异常“热切”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狭长风流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望回去,就看到一个大美人正盯着自己,神色还颇为……惊艳?
展南羽薄唇勾起,回以轻佻的一笑,只见美人神色一顿,随后面色愠怒地低下头。
不是那个意思啊?
男女通吃的展南羽无所谓地笑笑,刚要从美人身上移开目光,却在扫到坐在星依对面顾弋的背影时,顿住了视线。
那人肩平背直地坐在那里,姿态闲适又不失端庄,像一株静默绽放于和煦春光下的翡翠兰,温润又矜贵。
展南羽胸口莫名涌出一股酸软热意,并逐渐膨胀充盈,沁入四肢百骸,似霞光透山岚,清风拨云雾,穿破糜乱庸碌的生平过往,化成某种陌生又急切的渴望,勾得他全身血液都在血管中簌簌颤抖,叫嚣着侵吞占有,又好像是在催促他匍匐臣服。
这感觉既诡异又剧烈,一瞬的无措后,他滚了滚发痒的喉咙,咽下口水,暂时把这种莫可名状的激动归类为“见色起意”。
预定的松号桌在桑号桌的左前方,展南羽刻意从桑号桌旁边路过,在经过顾弋身边时,确定自己在一室浓烈氤氲的花香中,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浅淡若无的清冷香气——梅香。
这味道勾得展南羽心猿意马,入座后,便以更加放肆的目光打量着顾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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